期待“母亲河”重焕光彩

(一)

“水兴则城市兴”。孝感城因老澴河而兴。

地方志记载,这条河途经孝感古城四个城门,有“金西门,银南门,迎官接府大东门,挑水卖菜小东门,黑漆棺材出学门,杀牛剐羊是北门”之说。

孝感城市根脉从这里延续。“澴川八景”中的“西湖酒馆”“槐荫琴堂”“泮沼荷香”“文昌阁”就分布在老澴河沿岸。其中“文昌阁”最负盛名,与武汉黄鹤楼遥相呼应,享有“南楼北阁”美誉。

这里曾是黄金水道,舟船可直通汉江,沿岸有四大码头。孝感县志记载:“沿岸帆樯如林,入夜桅灯似星。”

“硬币掉到河里,一眼望下去,能看清正反面。河里淘米、洗碗,引来的鱼虾可以用撮箕舀。”说起老澴河的美,60岁的文昌阁社区总支书记胡松柏眼睛放光。

(二)

1978年,胡松柏应征入伍,4年后回来,老澴河变了。“水不能吃,也没人敢下河洗澡。”

“五六十年代淘米洗菜,七十年代洗衣灌溉,八十年代河水变坏,九十年代鱼虾绝代。”这个顺口溜,印证了胡松柏的说法。

孝南区新华街办党工委书记李劲松认为,三个因素导致了老澴河生态恶化——

1959年,河口大堤修建,老澴河与府澴河水系被切断,来水少了;

上世纪八十年代中后期,县办、街办企业扎堆两岸,近百家化肥厂、造纸厂的废水直排老澴河;

因地势低,城市管网不配套,老城区生活污水大多流入,老澴河成了“下水道”。

“水跟酱油一样,红虫子漂一层。”胡松柏的家在万福街,距老澴河一两百米,常年不敢开窗。

老澴河边上的人家,在煎熬中等待转机的到来。

(三)

回应群众期盼,2009年,老澴河治理启动。

10年来,老澴河治理,每年都写进地方政府工作报告,年年都是地方“两会”热议话题。

年年治,效果却不理想。至2017年,老澴河仍常年处于劣五类水质。

症结在哪?

“老澴河治理涉及水体修复、棚户区改造,以及城市功能完善,是一个系统工程,需通盘考虑。”余佳从2009年参与老澴河治理的规划设计。她认为,老澴河治理经历了三个阶段:

先是“头痛医头,就水治水”。治标不治本,没堵住污染源。边治理,边污染;

再是“综合治理,分段实施”。2011年,孝南区启动老澴河综合治理试点,长度仅1公里,历时3年,连拆迁都没有完成;

困惑中,老澴河治理迎来了大转折——2017年11月20日,老澴河综合治理工程正式启动。

政府决心很大。“用5年时间,投资133亿元,治理一条河,改变一座城”。

“到2022年,老澴河综合治理项目完成,老澴河、澴河、槐荫河将重塑孝感‘两水夹城,一水中道’的水乡园林格局。”余佳说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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